夏油杰闭眼,用大拇指攥着眉心:“真是恶心啊……要不,我们找一帮自己公司信得过的摄像‘围观’,拍我们的专属GV吧……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!”五条悟大叫,“老子才不要把杰工口的肉体、色情的喘息啦,还有诱人的高潮,让任何一个杂鱼看到呢!”
“放心吧,怪刘海,自有妙计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妙计’?”一滴冷汗,顺着夏油杰的那一缕刘海直下。继上回靠变魔术遮挡走光、完成本周“指标”之后,五条悟决定借着“艺人挑战天工开物高难度”这个平台,将羂索的诅咒一发入魂地解决,方法就是——祓本组合将被关在高高的水箱底部被锁链层层环绕的大铁箱里,必须在两小时内脱出!
“哇哈哈,这样既有了眼球经济和流量,又能够完美解决羂索的诅咒:靠着老子的小型‘苍’和怪刘海大猩猩般的体术和咒灵帮忙,我们不到两分钟就可以脱出啊。那剩下的一小时五十八分钟里,我们在箱子里干什么捏?这样,既满足了在一片猴子观众‘面前’做了的条件,猴子们却连怪刘海的一根毛都看不见啊。脱出的时候,水流还可以把痕迹和气味都冲刷干净呢……”白毛脑袋遭到忍无可忍的挚友爆锤。
“老子就说吧,怪刘海有力气捶老子,还不如想想接下来的一小时五十八分钟里,要如何在这种封闭、外面却有无数双眼睛的环境里,接受老子的‘狂风暴雨’呢。”玉面微红的夏油杰,不自觉地拉拉领带,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却惨遭大猫爪蹂躏:“平时和杰做的时候,还是赤裸相呈的比较多,今天穿着我们标志性的西装,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。”
夏油杰……只感觉阵阵气血上涌,竟不知以何种表情面对美目中情热如火的挚友了,正如他也不知道在这封闭狭小的空间里,怎么安放自己的长手长腿……哦,不,很快就不用他“考虑”了,因为混合着如狩猎中大型猫科动物一般滚烫的呼吸,两只大豹爪子已经伸进了西装三件套里,蹂躏着硬得似乎快要胀破的茱萸……
“悟!”两根指甲被修得十分圆润的指甲深入到敏感的秘穴,嚣张却恰到好处地倒腾着,每一下都刺激到掌握男性极乐奥秘的小点,让汗流浃背的夏油杰想要放声尖叫——但是他不能!这个箱子竟是有音响设备的,主持人的一惊一乍,猴子观众们的大惊小怪,都尽收耳底,也让光是被指奸就已神飞天外的夏油杰,清楚地认知到:自己现在,是在人群的包围之下,被操干……
所以,当箱中昏暗光线仍难掩惊人美貌的爱人,上身仍西装革履,美手却扶着脱出西装裤的那根驴大的行货,缓慢却坚定地刺入那已被玩弄得湿润无比的蜜穴的一瞬,夏油杰抬头,几乎是狠狠冲撞般给了爱人一个舌吻,火上浇油,让这狭小空间里的交合,更加疯狂,更加窒息。
正因为如此,不自觉间已泪水满面的夏油杰,很快就颤颤巍巍地射得一塌糊涂。可是,正如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一般,蓝眸里涌动着暗色的五条悟,这次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的猎物……铁链的猎猎作响,掩埋了粗重压抑的喘息声,虽然没有了日常做爱里的各种调笑,但专注于融入血肉的拥抱、狂野掠夺的舌吻,更有撞击灵魂的抽插……让沉醉其中的爱人们,都有了天地倒转的错觉……
夏油杰正经历着各种意义上的“窒息”,如春潮汹涌的快感阵阵冲刷着他的身心,导致他忘了时间的流逝……直至音响里传来了主持人不知真假的大叫:“祓本组合这么久都不出来,不会是……还是快解开铁链,快救他们!”随即,是箱子外围铁链“哐当”沉入水底的闷响,还有猴子观众们愈演愈烈的尖叫!
“悟,悟!”夏油杰本能地急出了泪花,双手胡乱地推着仍把白毛埋在他绷直脖颈间,如小猫一般细细撕咬的爱人,“快、快点!不行了,我们要被看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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