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要紧的是——”完全雪豹化的两只爪,捧着一脸无辜的猫系美颜,最过分的,是头顶两只毛茸茸的,竟然飞速扇成了卡比巴拉式的蝴蝶耳!“玩弄的作用,也是相互的嘛。杰就不想玩弄,这样大雪豹形态的老子吗?”
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夏油杰……一脸扭曲地,大力狐扑了上去……
“混、混蛋……不要塞进去啊,你的尾巴!”双目通红的夏油杰,“呸”地吐掉了口中尖端的毛毛湿透的大雪豹尾巴,忽而又觉得自己本末倒置地有些可笑,因为浑身上下,有哪一处不比被尾巴灵活地口爆的嘴不堪呀:
一丝不挂的身体上,是纵横交错着封锁了咒力的同时、也情状不堪地紧缚了肉体的黑绳的;头顶上两只黑黑的狐耳,是因为反复高潮,而暂时难以消弭飞机耳状态的;一条蓬蓬的黑狐尾巴,是又耷拉着,又浸淫了各色暧昧液体的;“嗷!”本就又烫又肿的乳头上,传来了有些痛,却更多是酸痒的感觉——原来是滚烫的豹嘴不但大力吮吸着,上边布满密密麻麻小刺的豹舌,更恶意满满地反复刮擦着!
“刚破处不久,奶子就被调教得这么大了。”仿佛是为更显“波澜壮阔”,大豹迫使被自己“串”着的小狐细腰向后弯折,“这激凸的,不愧为是双性骚狐狸精啊。”
之前还死缠烂打地不肯脱出领域,撒娇道“就要尝尝杰的双性身体嘛”,可真的做起来,五条悟仿佛延续了现实世界中的惯性,大豹根如同永动机一般,在小狐狸的后穴中激荡起一阵阵噼啪的水声,激得大黑尾巴随着破碎的哭叫声如飓风一般胡乱扫荡着。哦,说道这孽根,之前夏油杰是怎么鬼迷心窍,觉得两颗如猫咪“铃铛”一般、带着毛绒的球体“可爱”,还不知死活地跪下,主动吹箫的……“啊啊……混蛋!你、你那儿,不但有着细细的毛,刮得肠道……顶端还带勾的,每一下都擦到……”幸亏自己现在不是祓本夏油的身体,不然的话,被这副样子的豹咚整根进出着……真的会死人的!
“猫科动物就是这样,用鸡鸡上的肉刺勾住雌性的骚穴,才好灌精,让雌性受孕的嘛。”豹渣得意洋洋,亮出了闪着寒光的利爪,左手小指尖刮擦着同样硬得不行的狐根正中流水不止的小孔,右手则是五指并用,轻捻重刮着本就敏感,现更从花苞绽放成了玫瑰,且不停流出蜜汁的贝肉。哦,之所以只能在边缘浅尝辄止呢,是因为花心正中,已被一根晶莹剔透、雕成了和豹渣孽根如出一辙的粗长蓝宝石,塞得满满当当,还紧吸不放的!
在灯光氤氲的和室里,五条悟喘息出了一团团白气,尖牙缓缓擦过夏油杰紧绷且汗湿的脖颈:“瞧,老子把小狐狸灌精得满满当当的,彻底受精了,已经怀孕几个月呢……”
唉……原本被操得泣不成声的夏油杰,想的是实实足足地亮出兽牙,在五条悟紧绷黑色内衬下的大胸肌上结实地烙下一个大牙印的,可听到这句话……还是抬起头来,给如蒙上雾气的苍蓝眼眸里满满都是深情的雪豹,一个缠绵至极的舌吻:
“悟,在这个世界里,即便有着女穴,小狐狸也永远不可能怀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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