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瞧瞧,因为中了羂索“胎藏遍野”假孕诅咒造成的流毒是多么深远……看着对面野蔷薇自认懂王的奸笑,粉毛体育生如遭雷劈的尬笑,教祖凤眼微抽,一只独眼滴溜溜转的咒灵划破虚空,引得禅院家结界警报声大响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想让你主办的年会一直响警报的话,就闭上臭嘴,不要再说小鬼不宜的垃圾话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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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教祖大人,怎么一个人在庭院赏雪景,不参加酒会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身和服、披着羽织的教祖双手兜袖,转过身对直哉说:“我说,你们禅院家也太不讲究了,说好的咒术师全体大会,邀请这么多政商界的老猴子,这味冲得……”但随即,教祖薄唇微挑:“你花大力气把小鬼伏黑惠弄来,目的……其实只是为了见见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禅院直哉竟也收起了八面来风的浮滑嘴脸,在冬夜里吐出一团白气:“就算是今晚下雪了,因为杂鱼们会立马打扫得干干净净,所以明早又将什么都不剩下——就像是这么大一个禅院家,已经没有一丝甚尔的痕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那个束缚吧,原本是当年甚尔在家里被打压得不行,还被关了起来,是本人偷偷把他放了出来,可又怕被他揍,所以立下了的:本人召唤他这仅有的一次,他就必须回家……没想到啊,那么多年过去了,能够回来的,就只剩下他的儿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,禅院直哉是个烂人,但在残枝映雪古老庭院的逢魔时刻,夏油杰完全可以共情他。全都怪御三家的房子都像是出自同一设计师之手,一情一景,一草一木,都和五条家大同小异,让他也忍不住对某白毛的思念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夏油杰认为御三家的大少爷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让人感动不到0.2秒。只见禅院直哉又开始自得地装逼抹头发:“本人真是办年会和做家主的天才啊!把惠这个小鬼弄来,杰君和乙骨君也来了;有杰君的地方,还怕引不出一向不肯参加咒术界大会的悟君吗?三大特级咒术师齐聚一堂,禅院家真是倍有面子!“

        下一个0.2秒,直哉的笑容就僵直在了脸上:一大只身影破雪而来,猛扑挂到了教祖身上,继而两人一同瞬移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‘悟大人’,你不去做禅院家的座上宾,享受大餐,拖着我瞬移到了这小破民宿干嘛?”夏油杰嘴上这么说着,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,姿态更是大胆:只穿着咒灵玉一色黑白交缠浴衣的他,整个人合趴在榻榻米上,更凸显出了衣襟兜不住的深深乳……大胸肌的沟壑了,光裸的小腿灵活地踢挡着一身和眼眸同样蓝白两色浴衣的大白猫,那猫爪正作怪,一直想偷袭教祖被浴衣紧包而更显挺翘的臀部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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