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这回夏油杰可真的要哭出来了,“太,太丑了……”就算是被压得严严实实的,也想侧翻到沙发角落,遮住那完全消失了八块腹肌的“孕肚”。
“杰哪种样子都好看。”灿若星辰的美目,密如霜树的睫毛,让调笑的言语也显得如此缠绵悱恻,也令本就因为孕夫体质而分外敏感的夏油杰,神魂连同理智都如同粉红蝠鲼冲上了云霄,所以,也同样陷入云间的他,也瘫软了身体,任凭挺秀的鼻尖和蓬松的白毛在硕大的“孕肚”上蹭啊蹭的,最后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“嗷!”五条悟秀眉紧蹙,仿佛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,“太……舒服了,不但淫水流得又滑又猛,小穴也比平常更松软好插了,这……就是玩弄孕夫的感觉吗……”
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,夏油杰也索性抛却一切羞耻,他一边舒爽地喘息着,一边伸展长臂,柔情万种地勾上了爱人埋头苦干的强壮肩背:“主人旦那様,请怜惜一下……啊,你辛苦地怀着子嗣的妾身吧……孕夫可……啊,承受不了每次都撞到骚心啊……”
“哦?你是真的孕夫吗?”五条悟带着几分猴急,几分稚气,在夏油杰因为高潮不断、而饱胀得几乎要透明的大胸上造次,下身也是抽插得又密又紧,浓密白毛很快就被从某密处中四散的汁液打得湿透,可他还是听进去了身下人对于孕夫身娇体贵的那番“邪论”,“作战”风格终究从平日里的狂放不羁、大开大阖,化作了九潜一深的文火慢炖……
“壮观啊!”或许是这样细细打熬的做爱更加费心费力吧,五条悟肌肉隆起的强健胸膛大幅喘息着,比任何一次大杀咒灵更加大幅度,可他还是得意地半眯着睫毛都被汗水打湿的猫眼,反复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奇观“成果”:随着在穴口水磨了很久之后,突如其来的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,不知为什么变成了水做的狐狸,身上三处同时喷发了醇厚的汁液,只有一处散发着浓郁的乳香,产自“期间限定“,顶着两颗如红葡萄般茱萸的硕大胸肌,另外两处嘛,是一如既往骚的……
“该我了。“还没等五条悟回味方才匪夷所思的淫靡的一幕幕,他就不禁暗自笑骂:怪刘海这个骚到骨子里的,做了”孕夫“也不消停,因为——
“比孕夫更辛苦的,是在那么长的孕期里,强压着性欲不得纾解的主人呢。“夏油杰迷离了眼角绯红的一双凤目,完全披散了长及腰间的黑发,有些吃力地弯下抬着硕大”孕肚“,整根红舌舔舐着身下人紧绷的腹肌,还有更硬挺的……
最后,作死的狐狸甚至摇摇晃晃地拖着“臃肿”的身躯,缓缓地跨坐在不停地错捏着他腰臀上软肉的大豹身上:
“看好了,悟,这才叫操孕夫呢。”
夏油杰放浪地搓揉着仍挂着一滴白汁的硕大胸肌,细眉紧锁,咬着唇缓缓坐下……即使是历经一轮狂风暴雨的笞伐,又因为假孕而变得尤为松软潮湿的密处,仍很难容纳另一层面上的“最强”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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