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倒转,回到几十年前,萧珣还是个天真无邪整天缠着要哥哥的孩子时,萧珺可能会蹲下身揉揉他满是汗水的脑袋,将他身上沾了草腥气的运动服脱下,温柔的替他清洗干净。
可是现在,萧珺只是无情的抬起了脚,踩上了萧珣的后脑勺,将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地面那滩混浊的尿精液体中,他抓取了墙上的淋浴器,指尖在旋钮上轻轻一拨,切到了冷水档。
“哗——!”的一声
刺骨的冰冷水柱毫无预兆地射在萧珣汗湿的背脊上。那极端的寒意瞬间击穿了体内翻涌的燥热,萧珣猛地打了个激灵,如被电击般趴倒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“啊——冷——主人——太冷了——!”他狼狈地缩成一团,将头深深埋在手臂之间,膝盖和脚踝在湿滑的地面上不断打滑,却根本不敢真正躲开。他只能瑟瑟发抖地趴在萧珺的脚下,任由那些细碎的、冰冷的冷水花溅在他因情欲而发红的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哪怕是冰水,正常人的反应也不该如此剧烈,但萧珣全身都被萧珺调教改造过,他的皮肤敏感于常人数倍,无法再长出毛发,也导致肌体完全失温。
哪怕如此也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吗?
可明明也是他将萧珣变成了自己的性奴,却又矛盾的因为一个称呼而斤斤计较。萧珺的眼神愈加冷漠,既然他不愿意做自己的弟弟,既然他就想当一条狗……
萧珺他握着淋浴器从上至下缓慢地扫射,水流精准地凿在萧珣的肩胛骨、后腰、丰腴的臀瓣以及紧实的大腿上。高压水流在这些敏感部位上制造出一种近乎刺痛的快感,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,激得萧珣的肌群不自觉地颤抖,喘息中夹杂着破碎的呜咽。
水柱冲刷过他臀缝间那团狼藉的污秽,将黏附在皮肤上的棕褐色粪便、乳白色的精液以及淡黄色的尿液逐一冲走。这些秽物混在一起,化作一道灰褐色的浆液,顺着瓷砖的缝隙蜿蜒流走。萧珺的冲洗没有任何温柔可言,他的动作机械而高效,仿佛脚下趴着的不是一个联邦军工巨头,也不是他的亲弟弟,而是一条刚从泥地里打滚回来的贱狗——只需要用水冲干净,不配被触碰,更不配被擦拭。
紧接着,萧珺又抬起了脚,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精准地踩在了萧珣的右侧臀瓣上。坚硬的鞋底纹路死死压制住温热的皮肉,脚尖微微用力,粗暴地拨开两瓣红肿的臀肉,强行露出那个被金属假鸡巴插烂、插肿插到外翻得如花盛开般的肛门。
穴口的嫩肉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病态的紫红色,褶皱几乎被撑平,拳头大小的圆洞突兀的大张着,内部湿润的肠壁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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