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长风喘着粗气,来不及生出快意。“碰”的一声响便将他从亢奋状态拉回了现实。
那被他打的人,在倒下时额头好巧不巧的磕在了洗手台的角上。
此刻洁白的陶瓷地板上,刺目的鲜红正从那人的头间蜿蜒出一条血色的河。
乔长风大喘了几口气,情绪冷静了些。
他没管地上横七竖八昏过去的人,抬脚越过徐乐州就打算开门离开这里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?
乔长风脑袋有些懵,后知后觉的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,半透明的校服显现出属于青少年健壮的肩背。
拧不动。
厕所的门不知何时竟被人反锁,死活也打不开。
乔长风拧动门把,手掌心生出一层薄汗来。他的动作越发暴躁,身体却冷得几乎要打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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