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半个手掌连同五指都被血染得鲜红。或许是失血过多,那只手很冰冷,像是没有生气的尸体或者冰块,总之绝不是正常人应有的温度。
“好玩吗?”
低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乔长风僵直身体没有回头,维持着低头看门把的姿势。
一滴冷汗从他濡湿的发尾滑落,顺着麦色的后颈肌肤浸入衣领。乔长风低着头,像鸵鸟埋沙一般,似乎只要不看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但那人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。
乔长风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上了他的后颈。柔软湿腻,像他幼时在池塘摸到的海蛇身体。就这么一路向上,最终停在了耳朵。
接着,耳垂上的小巧十字架被扯住了。
有几滴黏腻的液体滴落在他脖颈。乔长风闭目,逼迫自己不去思考那到底是什么。
下一秒,一阵巨大的拉力从左耳传来,很快又转变为尖锐的痛感。
乔长风睁大眼睛,惨叫出声时,那被他用来装酷的十字架耳坠已经硬生生被人扯了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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