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现在一看到对方就会生理性的恶心反胃。
难道它早就知道会是这样,所以才会毫不在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吗?
薛回舟抬起头,墨眉紧簇,眼神慌张的扫视四周,只觉熟悉的阴冷感无处不在。
说不定它从未离开。
一直在他身边看着、以他的狼狈取乐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度出现将他蹂躏。
阴暗的联想让薛回舟浑身一颤,连身下柔软温暖的床都似长出了细密的针。
他止住打量的动作,慢慢挪动着身体下床,扶着墙沿一瘸一拐向卫生间走去。
即使家庭医生处理好了伤口,可双膝间仍旧源源不断的传来刺痛。薛回舟行动不便,不算长的一段距离硬是走上了好几分钟。
等终于走到洗手台前,当他抬眼看见那片光滑的镜面时,那曾在黑暗的浴室中经历过的一切便都化作了潮水。
呼吸不了。
视线四周都泛起蓝色,水挤出空气、充填在这一方小小的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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