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回舟只觉颈间如落火炭,那股难以忍受的灼热感烧得他遏制不住叫喊出声。
“这……”赵山云一改之前的游刃有余,他面色煞白,颤声发问:“……你是从哪里招惹上这邪祟的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薛回舟曲起身子,像一张被揉皱的信纸。他伸手去触印记又被烫得缩回,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攀在肩膀,手指徒劳地用力抓挠,“呃……停下、让它停下来……”
仿佛打定主意要给人一个教训,黑印“滋滋”烧着、红光愈盛,大有一副不见血便不肯罢休的架势。
这可苦了薛回舟。
“大师,赵大师……!”皮肉虽未受损,但那股灼烧感却叫薛回舟痛得直不起腰身。他费力伸手攥住道士衣襟,一开口几乎泣不成声:“救救我……!”
赵山云满头是汗,急得又是掐诀又是念咒,但平日里百试不爽的招数如今却失了神威。
黑火印痕蠕动着、跳跃着,没有半分要停下的迹象。
“好痛、好痛啊,救救我……对不起呃……”
泪水冲垮了薛回舟平日所有的矜持。他喉结滚动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发红的眼睑上,颤抖呜咽着不知在向谁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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