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那道门也逐渐缩小直至不见。
杜末维持着伸手的姿势,几颗鲜红的血珠自他掌心伤口滑落。
被玻璃划伤的地方没有得到及时处理,还在一刻不停的溢血,说不痛那显然是不可能。但杜末对此似乎一无所觉,脸上丝毫不显痛意。
“……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?”他盯着那空处,喃喃吐出刚才的未尽之言。
“笃笃——”
“有人吗?谁把门给锁了?里面的开下门!”
敲门声伴着道女声响起,从外面一齐传进耳朵,杜末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了手。
他攥紧鲜血淋漓的手掌,转身时却见镜中映出一张煞白的面容——他眉目阴郁,眼神却很是空落。
门外两人身穿统一的白衬衫校服,挂在左臂的鲜红袖章上落着橙黄的学生会字样。
两人均面色不虞,马尾辫女生敲着门,同伴则不情不愿的抱怨,“又是那群人啊,到底是谁给举报的?”
“每次都来这么一出,就不能不管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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