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新望着窗帘紧闭、黑漆漆一片的房间,不知为何竟从心底生出丝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搓了搓花衬衫外的手臂,抻长脖子对着房内喊:“回……那什么,我就先走了,房子你想住多久住多久,等你好了就发消息给我,我来接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内没有回应,符新只当对方不想理会自己。他将衣领上挂着的墨镜取下带好,潇洒转身拖着行李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山云从落地窗边一路目送着人走出庄园。这才转过头回到房间门口,对着一片黑暗中的恶鬼缓缓躬下身,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房间内的寒花间正垂眸看着床褥:那陷在枕头里的人即使睡着了也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出来的一张脸被噩梦魇着了般,苍白的嘴唇紧抿;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,呼吸声又轻又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寒花间将一层鬼气完整的附着在手掌上。接着伸出手,拨开了几缕散落在对方脸侧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势俯下身子,唇角微勾,在人旁边耳语,“现在唯一的阻碍也走了,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能给出回应,当然寒花间也不在意。他直起身子,却见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少年墨眉紧拧、睫毛剧烈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将醒,可半晌过后他也没能将眼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寒花间饶有兴致看着,只觉此刻的薛回舟,就如同一只有着漂亮翅膀的、可怜的、被困在透明玻璃罐中的飞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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