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仁微微移向左下,瞳孔圆润,神情慵沉,带着一点儿矜贵,眉眼开始放松舒展。白言将自己的额头贴过来,声音沙哑,到被他掐得又软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鲛人又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我受不住了,今儿不来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要的是你,说不要的也是你,怎么?我就偏要听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言闭着眼,懒懒贴在她怀里,又去黏黏糊糊地吻她,“谁叫妻主疼我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疼你,你也不知疼妻主么?”玉寒被他吻得舒坦,也喜他此时餍足软烂的模样,将人揽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言大概是还未从诅咒中彻底缓过来,平常的机灵劲儿半点也不见,脑子里像是装着浆糊,她说什么他就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他支起身体,攀着她的肩膀,身上还散发着潮而糜香的气息,偏在她耳畔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,阿言任妻主处置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寒差点笑出来。这下确定了,这人确确实实是没缓过来劲儿呢。白言生的艳丽,旁人看着便像那种经验丰富的妖族,但实际上面皮薄得紧,就像刚刚,即便诅咒发作,被外人看到也羞怯得绞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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