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~什么,什么东西进去了?”
“鲛珠。”
“什么?”他的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,瞳仁微微睁大。
玉寒还在向里推着珠子:“是阿言刚刚哭出来的小珍珠哦,我试了一下刚刚好呢~”
“正好抵住小穴。”那颗鲛珠被她推入到最深处,牢牢抵住甬道,向外流淌的白浊被顶了回去,在那小小的空间胀成一团。
“啊好胀~呃——妻主,怎么又……”
玉寒正推进第二颗。她也是坏心眼,捡得都是大颗的鲛珠,将那温软的小嘴儿撑得圆孔大张,咕叽咕叽含着鲛珠,吞吐着想要吐出,却将鲛珠吸得更深。
第三颗。鲛珠在甬道里相互摩擦,发出细微的玉石声。
第四颗。这一颗推得深了,顶得第一颗鲛珠正巧摩擦在阴蒂上,白言一愣,下意识用力想要排出鲛珠,但红肿的阴蒂被鲛珠顶着,随着甬道的蠕动不断碾磨,带来持续的快感。
他越是想排出来,越是碾磨。鲛珠又偏偏不似玉势,能长驱直入带给他最原始的快感,而是持续不断的碾磨,快感持续刺激,但却始终被困在情潮里,不得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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