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哑然,想要分辩,又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。他脑子里乱乱的,身体叫嚣着想要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着唇,长睫湿漉漉地低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只看他的样子,任谁也想不到他的小穴在卖力地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玉寒怀里,沉默一会儿,知道她决计不会将珠子拿出来了。低沉控诉道:“妻主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~”玉寒抱住他,用毯子将人裹起来。毕竟也不能一个劲儿的拿好处,再把人惹哭了,还不是要她自己哄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安抚道,“乖哦,等到了村子,找一家客栈,妻主就把珠子拿出来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只能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言眼睛都困的睁不开了,胡乱点了下头,手指勾着她的尾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沐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了村子一起。”玉寒已经穿好衣服,抬着他的手腕检查那蔓延的代表诅咒的黑线。车中的灯火将她镀上一层温暖的晕黄,衬得她越发清丽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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