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热,好冷,好难受。他的头昏昏沉沉,这痛苦折磨得让他要立时昏迷。
只有妻主,只有像藤蔓一般缠绕着她。她让他清凉,让他温暖,让他缓解痛苦。
怀里的人不安的扭动,白言乃鲛族,体温本就偏低,此时却烫的像是要煮熟了。玉寒清楚的感受到他要撑不住了……
她将男人的手扯下来,箍在怀里,将鹤氅披在他身上,又喂他喝了点儿蜜水。
他抿着唇不愿意喝,潜意识抗拒别人灌他的液体。
玉寒舔他的唇,在他耳边哄他。
“阿言,乖。张嘴好不好?”
“阿言,阿言。”
“张嘴,喝点东西好吗?是你喜欢的蜜水……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