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玉寒掐着他的下颌,凑近去看他异瞳的眼睛,“都已发作过一次,怎的还没清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了,妻主弄得我疼……”他嘟嘟囔囔,手环上玉寒的腰。刚刚的动作让他胸前的衣服敞开大半,光洁的胸膛敞露着,一颗淡红的小红豆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有。”玉寒抿着唇,将他的衣服从臂弯处拉起来,捏着他细瘦的手腕给他穿好:“又不好好穿衣服。”她余光瞥到那衣服下纵横的伤痕,一层盖过一层,在细腻的皮肤上烙下丑陋的疤,女人眼眸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帮人把衣服的扣子扣好,马车就是一阵颠簸,直接将白言颠到她怀里,玉寒赶忙圈住他的腰,防止人摔倒。白言也从善如流,乖巧的埋在她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赖玉寒掀开帘子,冷风扑然倒灌,吹得人皮肤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簌簌簌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晚风掠过树隙,亲吻盛开的花蕊,沉静的摇晃下一阵绚烂的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片繁茂的桃花林,开着不合时宜的花,仿佛有生命一般,随着风儿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嘻嘻,嘻嘻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君啊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来的路要平安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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