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将头埋在玉寒怀里,唇线抿成一线红,皱着眉伸着手指勾住她的袖子,半掀开眼看着外边,哑着声音开口:“妻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寒已经捂住他的耳朵,而后将他悄然伸向窗外的右手拽了回来,淡淡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言缩回手,低垂下眸子,像是受了欺负,讷讷解释,“是它们太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讨好的去蹭她,声音轻柔,“妻主我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也不行。”玉寒扣着他的脉门,灵气源源不断地输进去,“再有下次,可就不是撒个娇就糊弄过去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白言被玉寒训了一顿,委屈的在马车里缩成一团。玉寒已经翻身出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左阿右,你们先回来。”两个孩童点头,而后化作流光缠绕在耳畔,化作两只抱银霜花耳坠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明面上就剩下两个人。白言在车里,这些诡异的黄鹂视线便聚焦在玉寒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君,夫君,你是我的夫君吗?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仿佛传来女子的呜咽。玉寒脚下一空,像是被牵引就要去往桃花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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