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在他身上调情,宽慰道:“放松,让你的洞口松一点,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舌头去挑逗他的耳廓,直到将那一片顶弄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言现在大概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他还是提取到关键词。于是那处小洞颤巍巍得张开,像是在呼吸。淌出的淫液丝儿一般粘连在他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寒开始伸入第二根手指,然后是第三根。肠腔内壁的嫩肉小心的咬着她的手指,只是不敢用力,那样可怜兮兮地嗦着手指,得不到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水流的更多了,喘息也变得难耐起来,一双长腿不安的交叠,又被玉寒无情扯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户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……妻主……进来吧……”他把腰向前顶,猝不及防下将已经伸进去的手指顶入进入,玉寒只觉得像是顶到他的腹腔,甚至是宫口。白言已经湿透了,自己挺动着腰,一下一下撞着,只求缓解那痒。他哭着哀求,“妻主,操我,妻主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献上自己的唇,小狗一样吻她,妄图乞怜:“操我吧,妻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可是外面。”玉寒也不姓柳,当然做不到坐怀不乱,尤其是美人在怀,张着腿求操的时候。毫不夸张的说,若是那些男尊国的男人看到这幅淫乱的场景,恐怕恨不能将这发浪的小鲛人按在地上,不顾他的哭求将人活活操死。他们可不在乎野外会被人看到,他们只会觉得更刺激,尤其是小美人被人看到时羞耻得绞穴,让他们爽的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玉寒不是那些男人;白言也不是男妓。她要对她的小夫郎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确实没人,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仍旧如芒在背。她还是倾向于去车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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