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看到了,被看到留下的淫液……呃。
诅咒的情欲让他头脑发胀,几乎无法进行更深度的思考,即便已经面色潮红,表情仍旧是一种溃散的空洞。只有蜷起的脚趾昭示着男人的羞耻。
他的手指探下下体,妄图用手拦截滑坠的白浊。
可那淫液有多又稠,他抹了半天,反倒沾了满手,在指尖粘腻得拉丝。
男人喉中发出难堪的哽咽。
“妻主,妻主……”他扭动着,摩挲着双腿,想要将液体夹在腿间。可刚夹紧,就被妻主猛地一顶撞。
“呃——唔”这一下直直顶到骚点,花穴猛地一缩,而后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,睡着腿部线条淅淅沥沥得落在土里,留下一滩水液得痕迹。
白言脑中一片空白,极度快感中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流出来了。
被,看到了。
“……妻主,妻主坏——”他自暴自弃将头埋在妻主的肩头啜泣。
怎么又哭了?
玉寒将人罩得严严实实,刚要质问来人,没想到他夹着玉势磨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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