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:“你知道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明道失笑:“你能把这句诗读成杨柳,我还不知道吗?我记得他最喜欢的就是春天,所以你才喜欢春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元:“但是,明道,何出此言,圈层不同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明道说:“我是听父亲跟父亲的朋友讲过很多这种事,看书也懂得这些事,别说这种……你不是也不喜欢如玉吗?我看,你那朋友,跟如玉性子差不了多少。只是他更苦些罢了。说实话,他那性子,更像是因为你惯出来的,如果没了你,他脾气会更好一点,是觉得结交了别人结交不了的少爷而洋洋得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,他可是……”“他可是最底层的老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明道说:“我说真的,宋元,不要因为文人的作品,就觉得百姓清高,百姓无法像文人一般清高,没拥有过钱权色位,比谁都想拥有,文人是拥有了才不觉得有多了不起,他们的攀比心很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人才都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明道说:“我爹是专门处理案子的,你是不知道,为了五十文钱杀人灭门的,比比皆是,卖孩子的,卖老婆的,你说的我们这些人里的败类,为了五十文钱,是很让人觉得荒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明道说:“我的例子不是说谁好谁坏,只是不处于同一圈层,到底是无法理解对方的痛苦的,宋元,我知道你是说你也想去他所谓的那个什么虚无缥缈的江湖,不过,你就算跟自己父母断了关系,你还是这个身份,无法改变,你跟他们就是不一样。什么村子里的流氓,就是要挡人家路,挡人家路,还要带自己一大家子打人家,最后被对方反击,还要在衙门哭诉,说对方丧尽天良,你能懂这种恶吗?偷了亲戚玉米,被亲戚看见,于是把亲戚给杀了,这种事,你能理解吗?其实他没有那么好,你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元:“我不懂,你为什么能肯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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