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说:“就算说着怎么讨厌光明,都在见到光明的时候,会怕失去温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萧皱眉,说:“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萧说:“为什么,他分明经历了很多吧?之前是那样的教育,为什么……总是能忘记之前发生的……为什么总是能一往无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说:“小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说:“你把南唐后主的《虞美人·春花秋月何时了》读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萧: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说:“你知道,你读的时候,很伤感吗?而且,很幽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萧:“因为这首诗本来就很幽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:“不对,没有那种经历,没有那种感受,是读不出这样的情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说:“左苍蓝具有孩童的特性,孩童能把什么东西都读出希望的感觉,就算再怎么悲伤,他当时读这首诗的时候,令人有一种枯木逢春的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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