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个更加阴谋论的推测,江笑和若星作了一场戏来捉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用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学生的暑假快结束了,江笑在周奈公司的实习工作也做了完美收尾,他背后有个周大老板靠着,就没费多大劲拿到了大学要求的实习证明和盖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姐,真不用我让棋?”周奈食指慢拈着马像棋,语气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旧区开的小破棋馆不限制下什么棋,上午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户将斑驳点缀在这黑白相见的棋盘上,周奈不是很喜欢这里坐起来硌人的塑料凳。

        已到秋分时节,和江笑磨了两三个月的感情,这几周人去了外省调研,见不着面了,他就多找找江笑的母亲解闷,按计划打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棋是江燕子从家里带来的,保养得很好,散着有些熟悉的木质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燕子笑起来眼角皱纹反而舒展开了:“按规矩来就行,走错了就让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她单手拂走一颗白兵棋到一旁,从容地换棋走下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国际象棋需要放一个定时器,快速决策走子,而对方过来后说不用,她就是个业余的,学习下棋,顺便聊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周奈起初落子如飞,快速占据中心的对弈跟随着江燕子朴实无华却稳健的棋风慢了下来,当中看似退让的闲棋竟能在几十步威胁到他后手出的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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