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帮周奈多开了一辆车到娱乐城地下停车场,周奈上了车的第一件事便是按烂电话键,打给傅永才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声一停,对面一个字没冒出来,周奈先破了防:“你他妈离我的人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去你监控我呢,我现在刚点完小男模,你想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奈亲自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首拿额尖抵着方向盘,不晓得今天的他是哪根筋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奈把前座的位置调低去小憩,停车场暗暗无光,他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做了一场关于儿时的梦,碎片化地不断重复,周奈已经快记不得在孤儿院生活的环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印象里那群孩子里有不少天生患了残疾的孩童,分配宿舍的时候他下铺就住着一个,长着兔唇,智力不发达的小孩儿,孩子们都逮着残疾小孩欺负,而周奈最爱做的就是把搞坏了的玩具嫁祸给他,看他艰难地张口辩解,结巴得让看护员感到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儿院除了设立的学校大点,其他的设施都很差,后来被人查出来院长私吞了钱,那都是他出了孤儿院听养父母说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会挤在一个破烂的食堂里等着院长发勺子打饭,午后的娱乐就是到小小的后院踢皮球,踩花绳,周奈依稀记得最边缘一块生了杂草的石砖底下,藏了某个小孩子的零花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会儿靠着后院的石墙假模假样读图画书,等人走掉了就把书放到背后,悄悄摸过去望着四周无人再蹲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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