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年初,周奈似乎习惯了一个人过渡所谓的团圆春节,于是联系江笑变为了一种罕见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施工的几个项目停工前要确认进度,他闲得慌,就定了酒店住下挨个找负责人打电话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陷进软沙发里,双手搭在腹上往房间的落地窗外看,玻璃边缘结了许多霜花,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变成了装裱框,所呈现的画作是外头灯光朦胧的青城夜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景看腻了,人工的明灯连接着把整片城市照亮,天空灰蒙蒙的,一颗微弱的明星都无法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不了家里的冰冷,没想到跑到酒店还是冻得脚趾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他所处的青城也不舍得降下一片清晰的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笑的老家离这儿很远,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乡镇,那儿有着大卡车开不进的泥泞大路,四四方方的未拆迁多层楼老建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那种锅碗瓢盆都可能凑不齐的鬼地方,零下的天气会下上一场鹅毛大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奈扭了扭脖子,后脑勺陷进去更深,房间里的电视放着舒缓的纯音乐,在眼皮子互相打架之时他把不停震动的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防漏掉临时发过来的重要信息,周奈埋着最后一点睡意把所有短信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点开了江笑的微信聊天界面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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