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笑带他徒步到了还在营业的一家,门口边上堆着排排图标被脏污涂抹的垃圾桶,周奈憋着气跟紧江笑进去前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的环境根本不能和城市的宾馆比,进来以为是要走一趟走廊没想到就是正厅,前台没有人,好几个老大爷围坐在破布沙发上捣鼓用磁带的老电视机,只有刚进来时碰响的风铃是最清新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女人坐在沙发靠上嗑瓜子,听见门口的铃铛响起来就回了头,把瓜子随心吐到地上给他们招招手:“来住房的可是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能换一家?”周奈没理会那个像老板娘的女人,扯着欲上前谈话的江笑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笑反手拍拍他的背:“都快过年了,这儿能开的宾馆就没几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我这下面有点乱,里头房间可干净啦,呵呵,两个帅小伙别杵在那说悄悄话了,来办登记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拿着扫把呵斥那群大爷站墙边上,她闷头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,对着更里头喊招待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很快上来个年轻的男人,不嫌冷地穿着汗衫,打量下他们两位,淡淡回身从标了号的排排挂钩上取了一串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笑瞟了一眼嫌弃脸的周奈,轻笑着先绕到前台办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奈花了时间完全适应下来把皮鞋踩上通往房间的油腻腻的楼梯,前面的江笑心情还挺不错,抖着那个钥匙说:“今早刚好腾出来个好房间,老板娘就只收了我一半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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