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刚才,那里头可是碰都不能碰的,一枪就要命,现在居然亲自给,见那人疑惑的眼神,女人有些不自在
“我那不是之前误会了吗,补偿,拿去吧,反正小皇帝早就投胎了,用不上了”而后宝贝的擦了擦长枪“你的实力也不错,能与我打的有来有回”
“小皇帝?”
女人沉默着不说话,只是用手指抚摸着枪杆上的武殷二字,似乎在思索着该怎么做,挣扎了许久,想着这来的人少之又少,能陪自己打架言语的也没几个,还是把自己放不下的心事说了出来
“我叫江逢钰那时候我们在去接小皇帝的路上,我原是为了护他,才让他躲在我后边远处的物堆旁掩身等我,却没想到敌军的火箭胡乱的射出,点燃了那一堆燃得极快的物件和屋子,连坐了周围的村庄房屋,根本逃不出那个巨大的火场,何况他还不会武功”
想起从前,她的眼里似乎跳动着那时汹涌的火光“可怕滚烫的火舌舔拭了他全身,那得多疼呀,可他也不叫,只让我觉得没出事,好专心对敌,等我杀出重围时,他已经躺在焦黑的废墟里离我而去了”
女将叹了口气,摸了摸脸上空洞的眼睛,悲愤与不甘早就在时间的长河中磨损消失,换来的是惆怅与叹息,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放下了
“那时候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拾起他的尸骨给他安葬,只是流着泪看了眼蜷缩焦黑的尸身与那块玉,骑着马紧赶着带小皇帝南下投奔愈王,到底还是在路途中寡不敌众,我失去了邢国、信仰、爱人、左眼和性命,小皇帝被安葬好后我便在这守着,这是我的职责,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”
“这个墓室上面应该还有些刑国的遗民,可惜我离不开这,他们过的如何?“
估计全被杀光了吧,乔褚暗暗的想着,脸上扬起阳光的笑脸,从储物袋里拿出串糖葫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