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是真的舒服。
可在身体里、或者说在内心更深的地方,曾经流连在床第之间的那种空虚、恐惧、孤独,像是被早见悠太毫无章法地撕碎后又被他仔细舔舐缝合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不只是一次久违的高潮后的战栗,也不单只是肉体被填满的快感。而是一直以来,留在他心上的某道缺口被堵上了。
早见悠太的体温、呼吸、甚至那股带着青涩的莽撞的占有欲,像一团火,把他心底的冰原烧得冒烟。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两个人在身体上的合拍。
顾辛鸿笑起来,嘴角弯得轻巧,却牵动了心底某根一直绷紧的弦。他知道自己靠得太近,近得能闻到早见悠太皮肤里渗出的清爽气息,能感觉到胸膛下那颗心脏跳得凶猛又笨拙。不属于自己的炽热温度贴着皮肤一寸寸灼过来,理智提醒他该退开,身体却做出违背意志的选择。早见悠太的气息包裹着他,让他整颗心都乱成一团,想退开却又舍不得。
他很清楚那不是错觉,不是他极力否认就可以压抑的心动。
他对早见悠太起了欲情。
他侧头,舌尖掠过早见悠太汗湿的颈侧,声音柔得像春夜里漏进窗缝的风:“再来一次吗?”
早见悠太没答,眼泪全淌在他背上,顺着顾辛鸿的脊沟滑进腰窝。手臂却抱得更紧,像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。可埋在顾辛鸿体内的性器,却倔强地再次硬挺、膨胀,撑得内壁一颤。
顾辛鸿被顶得阵阵酥麻,呼吸都乱了几拍,指尖下意识收紧,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,声音发颤:“原来你是在床上话少的类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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