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银的金属被血染得艳红,像一颗熟透的樱桃,淫靡地闪着湿光。
可本人似乎浑然不觉,双眼发直地盯着顾辛鸿的脸,瞳孔里烧着雄性播种时的赤裸占有欲,汗湿的额发贴在额头,唇角勾着痴迷的笑。鼻血又一滴,落在顾辛鸿乳钉旁,血珠滚过皮肤,烫得顾辛鸿腰肢猛地一软,内壁痉挛着吮吸,裹得早见悠太闷哼一声,性器在甬道里狂跳。
早见悠太还在不知疲倦地挺动着公狗腰,胯部挺动得更狠,龟头每一次顶进都撞得顾辛鸿小腹鼓起,淫水被捣得四溅,湿透交合处,发出“啪啪”的黏腻声响。仿佛满脑子只有一件事——让身下的人爽到哭出来。
顾辛鸿眼里几乎要冒出粉红的爱心,瞳孔里映着那张沾血的脸,像被蛊毒缠身的信徒。他猛地仰头,舌尖探出,卷过早见悠太下巴那道猩红的血线,铁锈味混着汗咸在舌尖炸开,烫得他喉间滚出低哑的呜咽。
他还没来得及吞咽,早见悠太便猛地低头追着吻过来。唇舌强势撬开他的齿关,血腥与唾液交缠,吻得黏腻而凶狠。
下一秒,早见悠太手臂穿过他膝弯,猛地将他从床铺上抱了起来。
顾辛鸿整个人悬空,腿根大开,早见悠太的性器还深埋在他体内,因为这个体位进得更深。
“唔——!”
早见悠太跪在床铺上,像抱孩子似的托着顾辛鸿的臀部,换了个朝向,把人抵在墙上。顾辛鸿被禁锢在滚烫的胸膛与冰凉的墙壁之间,完全失去了自由,只能本能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早见悠太的脖子,双腿夹紧那截劲腰,脚趾蜷得发白。早见悠太的胯部向上狠顶,每一下都撞得顾辛鸿小腹鼓起,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,滴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,啪嗒作响。
顾辛鸿被肏干得毫无还手之力,整个人被顶得发软,呻吟被撞得断续:“慢、慢点……肚子要、要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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