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却见早见悠太眼眶一热,心疼得像被针扎,猛地扑上来,把顾辛鸿紧紧抱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他,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,声音闷在颈窝里,带着哭腔:“哥哥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别哭呀。”顾辛鸿拍拍那汗湿的后背,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滑,摸到早见悠太绷紧的腰窝,指尖画圈挑逗着,带出身上人的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头,鼻尖蹭过早见悠太的耳廓,嗓音哑得发黏:“虽然现在我硬不起来,可你这儿——”指尖故意往下,隔着薄薄的布料戳了戳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:“还硬邦邦地顶着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辛鸿轻笑,腰肢一扭,肚皮贴着那滚烫的轮廓来回蹭了蹭,声音像钩子:“难得这么好的气氛,别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顺着腰窝往上滑,直到扣住早见悠太的后颈,强迫他抬头。另一条腿灵巧地勾上精壮的狼腰,膝盖内侧夹紧,故意拿腿根去蹭那鼓胀的硬挺,布料摩擦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早见悠太猛地一颤,短促的叫声带着被戳破的羞耻,滚烫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。他红着眼,胯部本能地往前一送,硬物狠狠顶在顾辛鸿小腹,烫得顾辛鸿也跟着低低呻吟一声,尾音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见悠太咬唇想压住喘息,却被顾辛鸿攀着肩膀,湿热的舌尖卷住耳垂轻咬,哑声问:“想不想要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处男的大脑早已超载,生怕再被蹭两下就要原地缴械投降,因此不敢分神。只剩呜呜的哼声,只能像被顺毛的狼崽,老老实实点头,汗湿的额头抵在顾辛鸿锁骨,声音颤得发抖:“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辛鸿嗓音软得像融化的糖:“那换个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见悠太像被无形的线牵引,机械地撑起身子。刚一抬腰,那根硬得发痛的凶器便把单薄的裤顶出帐篷,顶端肉眼可见地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。他慌得耳根通红,手指发抖地抓起刚脱下的T恤想遮,布料却在掌心团成一团,抖得像风里的旗——这点笨拙的小动作落在顾辛鸿眼里,反倒成了最撩人的情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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