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魏染撒开大米,把人推到小床另一边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左翔语气小心了些,“你为啥打他?”
“他欠揍。”魏染说。
“那也不能打啊,”左翔说,“他就一条腿,你再给他打坏了……”
“他报警了。”魏染说。
“啊?”左翔惊了。
“先前有个醉鬼过来闹事,”魏染说,“他报警了,拿发廊的座机。”
左翔: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这傻逼跟谁学的。”魏染说着就有点儿咬牙切齿。
左翔在做数学题这方面没有天分,但在趋炎附势这方面天赋异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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