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没说话。
左翔算是看出来了,如果修了发现是他们的问题,这房东就该叫他们赔钱了。
如果是房东的问题。
那他们就该收拾包袱爱租不租,不租滚蛋。
大城市就这样,没人在乎什么公道,出了这个门,谁都不认识谁,不怕祖坟叫人撅了。
他端着自己的面皮儿和馄饨馅儿上院子里去了,怕入味儿。
这大热天的,随便一腌就入味儿了。
“翔子,”林兵跟着他出来,“咱搬了吧?搬到地上住去。”
“五百啊?”左翔有些犹豫。
“你一个人住本来也是两百,”林兵说,“现在咱俩摊,一人多出五十,有厕所有厨房有床,而且多热啊他妈的,这儿连窗都没有,现在这么淹了,我估计一个月味儿都散不了,什么老鼠蟑螂爬虫都该来了,咱俩要跟那帮玩意儿一块儿发酵了,我受够了反正,我不想跟老鼠一块儿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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