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睡一会,好吗?」
说完,他不容拒绝地抱起景末涧。
景末涧本能侧过身想避开,但手里的碎琥珀被温梓珩轻轻取走放下,他只能任由那双臂将自己捧回床上。
被褥的暖意一覆上背脊,景末涧才意识到自己全身其实还在微颤。
温梓珩替他把被角掖好,低头靠在他额前发。
「我一会儿还要上朝,就不睡了。」
「我就在这里,看着你。」
景末涧的指尖悄悄缩紧,被褥下的手轻轻抓住了温梓珩的袖口。
那不是依赖,
是??害怕一松手,什麽就真的碎了。
温梓珩握住那只手,覆上去,掌心带着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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