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上殿。
只是心却留在那间小院里,留在那张被他抱得几乎要碎掉的人影中。
外臣奏报政事,语气恭敬。
「??东南水患已有初步控制,请陛下示下——」
温梓珩的目光落在朝臣身上,却像隔了层雾,没有真正「看进去」。
脑海里满是景末涧被拥在怀里那刻的温度,那双抓着他衣襟的手、多麽轻、多麽依赖,又多麽让他心口生疼。
景末涧那时脸埋在他x口处,一声不吭,只靠得更紧。那种害怕、不安、与小心翼翼的信任,至今仍像火一样烫在他掌心。
「陛下?」左相试探地抬头。
温梓珩回神,眼尾极轻地颤了下,却仍维持着帝王该有的沉稳。
「??准。」
他声音听来正常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句话在喉间停了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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