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替景末涧拭额头,动作缓慢、慎重,像在抚平一步步堆积的余痛。接着是脸侧、颈项、锁骨。每一寸肌肤,他都只敢用最轻的力道,彷佛多一分就会让他再次缩回壳里。
景末涧的呼x1在这些细碎的触碰下逐渐放慢。
直到温梓珩的手带着帕子往大腿内侧轻轻滑过,
景末涧的身T突然一颤。
那不是躲,也不是抗拒,是一种被记忆牵动的、不受控的反S。
温梓珩的手立即停住,整个人像被瞬间锁住,连呼x1都轻得快消失。
「末涧???」
他低声唤,语气满是小心「哪里疼?」。
景末涧摇了摇头,那摇动极小,像是连力气都要从肺里找。他的声音更轻,像怕惊动谁似的「别??」。
温梓珩指尖仍停在那里,却半分也不敢再前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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