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梓珩m0了m0他的发,极低地问「舒服些了吗?」。
景末涧点了点头,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,只轻轻「嗯」了一下。
「那睡吧。」
温梓珩将他往怀里带了带。
景末涧本想拒绝,毕竟刚才的情绪太深太乱,可身T已经诚实地靠了过去。
他贴在温梓珩x口,听着那规律却因压抑情绪而略重的心跳。
半晌,他悄悄开口「梓珩??」。
温梓珩伸手抱紧他「嗯?」??
景末涧声音很轻「你不要走。」。
那不是情绪高涨的依恋,而是百年前不敢说出口的话,现在的景末涧真正害怕失去,他的心神都已经被磨到如纸一般薄,承受不住任何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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