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把我抱出来,用大毛巾裹住,动作又恢复了那点小心翼翼。
我靠在他怀里哭,他低头亲我发顶,一下一下,像在安抚。
可我知道,十分钟后,他又会把我扔到床上。
心疼归心疼,
他永远管不住那头野兽。
而我,也早已被调教得
疼着疼着,就习惯了。
4.半夜的抱歉
有天我发高烧,烧得说胡话。
我哭着骂他:“袁朗你王八蛋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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