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,那个自称「仙狩」的狂徒,在高声宣称,天全宗八大长老,被他一人尽数杀绝,从那时起,天全宗的逃难残党,便再无任何士气可言。
就连叶萧自己,也被这荒唐的消息,给打击的浑浑噩噩,六神无主。
再然後就是,营地外传来喊杀之声,又有一些黑衣人持刀杀到,再然後的事情,他记得不甚清楚。
「那些是攻入天全宗的黑衣刀手,当日宗门被破,除了有那位仙狩亲自出手斩杀宗主,还有这些黑衣刀手,专杀我们这些普通道生。」
「……我们与他们有何仇怨?」
「有何仇怨?」
闻叶萧此言,鹿清轻笑一声反问。
「你也到外门有段日子了,怎还会认为我们天全宗与世无争?这些年,因缴不上岁贡,被停雨断水而灭村的村子可还少了?就我们这边抓到的几个活口,无一不是与天全宗有深仇大恨之人。」
叶萧默然,难以回答。
其实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些事,他毕竟出身长老嫡系,以他的身分,自然知道这些难堪之事,只是长久以来,他都默认这是为大局发展,不得不为之恶,哪怕来到外门,他也只和外门掌兵头领打交道,未曾与底层有真正接触,因此他并未真正认识到,南境底层百姓与天全宗之间的真正冲突。
「在我看来,这些黑衣刀手,恐怕不是那个仙狩的私兵,更多是本地一些反对天全宗的散兵游勇,意外得知仙狩要出手对付天全宗,因此自行集结起来,聚到仙狩这面旗下的乌合之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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