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南城乍暖还寒,一场突如其来的降温,竟让向来身T素质极佳的墨源也罕见地染上病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飘着细密的春雨,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,将清晨原本就稀薄的光线晕染得更加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上,男人的手臂横亘在少nV的腰际,指腹眷恋地在她那处软r0U上流连,舍不得撤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源醒得很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因为身T的不适,让他在半梦半醒的边缘煎熬了整宿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洗的冷水澡非但没能平复躁动,反而适得其反,许是赤着身子受了凉,又叠加上连日C劳的疲惫,在後半夜时,那GU原本旖旎的燥热,最终演变成来势汹汹的高烧,但他却没有半分要起身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儿睡得正香,乖顺地蜷在他x前,葱白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襟,墨源垂眸看着她,根本舍不得惊扰她的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熹微中,她肌肤胜雪,如瀑的银发肆意散落在深sE被褥间,JiNg致的五官美得不可方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源怜惜地轻抚她纤细的腕骨,视线停驻在那截皓腕内侧,那里还隐约残留着昨夜被他强行按在金属扣上的指痕,在雪白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真白似乎察觉到墨源异常的T温,睫羽如羽扇般轻颤几下,拥着几分未醒透的迷离,睁开蒙着水气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墨源?」真白睡眼惺忪地呢喃,想要贴得更近,然而触及肌肤的温度,却直接将她残存的睡意惊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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