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墨源!你故意的!」真白气得小脸红扑扑,控诉道。「你不是说只是让人来接我,你自己跑下来g什麽?」
刚才那一幕,跟公开处刑有什麽两样?她都能想像得到,下午回到办公室,那群人看她的眼神会是什麽模样。
面对她的指控,墨源只是一脸淡定地整理好西装衣襟,随後上前一步,单手撑在她身侧,将人圈在自己怀里,垂下眸子看着她。
「我记得,昨天的合约第三条有写??」他俯身,指尖掠过她的下颔线,嗓音缱绻。「在公司,不许避嫌?」
「那个合约根本不公平??」真白满肚子的怨念瞬间吐不出来,她心虚地缩缩脖子,原本的气势消失得彻底。
「无论如何,签了字就要认。」墨源挑眉,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,笑眯眯地接着说。「看到我就跑,签了合约还想赖帐?」
那确实,她是真的想跑,也是真的想赖帐。
真白尝试挣扎:「可是太社Si了,你看看他们的反应,我下午怎麽回去工位上班?」
「我本来都替你想好了,在我办公室工作,能直接免去这个问题,但是昨天好像有人在跟我谈人权?」
好吧,挣扎失败,真白开始摆烂:「啊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。」
看她这副Si猪不怕滚水烫的模样,墨源被气笑,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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