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一忪看着她,摇了摇头,笑容加深:“不重要。”
那就是重要了。
温什言心里冷笑,这些人的话,总要反着听,越轻描淡写,越是势在必得。
她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,因为眼睛最难撒谎,此刻她就这么看着付一忪,不避不闪。付一忪似乎觉得很有趣,问她:“怎么问这个?”
温什言挑了挑眉,这个动作让她整张脸生动起来,也带出鲜明的抗拒:“我不会联姻,你也用不着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付一忪非但没恼,反而更感兴趣了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最后落在她光lU0的脖颈和肩头,今天没有那条碍眼的袖扣了。
“分了?”
他意有所指地问。
温什言不回答,抿了一口香槟。
付一忪也不追问,自顾自地说下去,倒是话出口,她那口酒没完全呛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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