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愧疚,或许是责任,温什言不去深究,父Ai这东西,有或没有,如果前半段日子里短暂出现过,那么至于她十八岁之后的人生里,还会不会出现,已经不重要了。
这件事姝景不知道,但很快就会知道。
次日下午四点,温什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行李已经收拾好,两个大箱子立在门边,她穿了件薄款的咖sE无帽卫衣,布料软塌塌地贴着身T,环着双臂,仰着头看天花板,客厅里放着音乐,她不知道名字,跳着放的,挺舒缓的首曲子,她心倒是静了挺长时间。
她在等,一直在等。
音乐放到第三首时,门开了。
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,是密码锁被用力按响的急促音,接着门被推开,撞在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姝景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香槟sE的西装套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她没换鞋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咔嗒咔嗒,步步都带重量。
“温什言!”
声音里压着火。
温什言坐直身T,看向她。
“你故意的?”姝景走进来,门在身后自动合上,她站在客厅中央,背光,身影拉得很长,“跳过我跟他说,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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