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抬起头,眼神里看不到别的东西,太冷静,太冷静。
“爸关了我两周。剩下的两周为一个月,是你安排的,对吗?”
空气凝固了。
“你也不想我这只手好,对吗?”
温什言抬起左手,手腕纤细,皮肤很白,能看见淡青sE的血管,手腕处在治疗,是姝景带她去香港私人医院那次,现在还能看得见些红肿。
姝景的瞳孔微微收缩,移开目光,忽视眼前她抬起的手腕。
“你想通过我得到爸的愧疚,然后你们重归于好,对吗?”温什言继续说,一字一句,“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
姝景不说话,皱着眉头,看着她。
“你带我去检查的第一次,是我撒谎让医生不要好好治,说治不好。”
她停顿,没想过自己会亲自撕开这份恶劣,她觉得那时的自己太过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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