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来悉尼前,跟她在网上认识,就这样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坏了吧?给,拿铁,双份糖,我猜你喜欢甜的。”杨絮将咖啡塞到她手里,自然而然地接过一只行李箱,“车在停车场,呀,这就是那只猫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看向猫笼,布偶猫优雅地端坐着,朝她轻轻“喵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喜欢你。”温什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喜欢我?”杨絮挑眉,北京腔调蹦出来,带着天生的洒脱,“走,姐姐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上暖气开得很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摘了口罩,露出一张过分JiNg致的脸,她皮肤很白,鼻梁高而挺拔,唇sE因为寒冷有些淡,反而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,是那种偏棕的琥珀sE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,七分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絮从后视镜瞥她一眼,吹了声口哨:“我去,你长这样还读什么书?直接出道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没接话,小口抿着咖啡,糖放得确实多,甜得发腻,但暖意从喉咙一路滚进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房东什么样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,正要跟你说。”杨絮打转向灯,车子拐进一条稍窄的街道,“老太太七十多了,意大利人,早年嫁来澳洲,脾气……啧,你自己T会吧。但房子是真不错,Glebe区老别墅改建的,你房间朝南,有整面落地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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