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顺懂他,所以只说了这一句,便不再多言。他不需要安慰话,因为走的艰难,这些话起什么作用呢?

        刚好周顺的手机震动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对杜柏司做了个手势,便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殿里又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木鱼声和诵经声,像一条长河,缓慢地流淌着,冲刷着生者心上的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重新闭上眼,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有,董事会的报表,下一个季度的投资计划,香港那边新开的楼盘,还有……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挺忽然的闯入,是温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法事结束时已近下午,周琮早早就离开了,走时甚至没跟杜柏司打招呼,只让助理传了句话,说晚上家里有客,杜柏司点点头,不意外,周nV士是这样,永远把T面放在第一位,至于母子间的温情,那是奢侈品,他们早就消费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顺开完一个线上会议回来,看见杜柏司的助理冷晓生站在殿外廊下,神sE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杜总了吗?”冷晓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顺摇头,抬眼看向雍和g0ng深处另一个方向,忽然明白了什么,他对冷晓生摆摆手:“你先走,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晓生yu言又止,最终还是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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