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前的事,你过去了吗?”
他转了话题,或者在相b较,温什言没立刻回答。
她靠在他怀里,能听见他的心跳,仔细地想了想,那些深夜的自我怀疑,那些拼命证明自己的日夜,那些以为已经愈合,却在某个瞬间还会隐隐作痛的疤痕。
“要现在的我,去替那个时候的我理解你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下巴搁在他颈窝里,声音有些飘。
“这不可能。那个时候是你告诉我什么是纯粹的自Ai,又在我快要觉得自己真的够好,够值得被Ai的时候,给我当头一bAng。”
她感觉到杜柏司的身T僵了一下。
“那个时候我就想,我得走,得离开你,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,把自己变得更好,所以我还得谢谢你,给了我勇气去悉尼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他,眼睛很亮,映着他的影子。
“四年时间交代过去,我发现只有在你身边,我才会这样患得患失,又骄纵,又贪心。所以你说的四年前,现在的温什言已经过去了,但你别去问过去的我,她可能还在那儿疼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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