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儿?”她问。
电话那头有点嘈杂,像是酒会之类的场合,杜柏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:
“临时有个饭局,你自己回去,路上小心点。”
温什言盯着地面: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她在原地站了几秒,然后转身朝地铁站走去。
北京冬天的风确实冷,刮在脸上像刀子,温什言裹紧黑sE羽绒服,把绒线bAng球帽往下拉了拉,双手cHa进口袋。
走到天街苑门口时,天已经全黑了,路灯一盏盏亮着,温什言数着灯走,心里盘算着出差要带的行李,苏黎世现在应该更冷,得多带两件厚外套,斯坦福那边倒是暖和些,但早晚温差大。
她走到门口,掏出钥匙。
推开门,屋里一片漆黑。
温什言反手关上门,刚要抬手开灯,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温热,结实,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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