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g唇笑了一下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冰冷而笃定。
杜柏司盯着她的眼睛,笑了,嘴角还沾着血:“你的身T每一个敏感点都告诉我,你喜欢我。”
温什言急促地喘息着,嘴唇红肿,带着破口的刺痛,他的话像一盆冰水,混合着方才那个暴烈亲吻带来的眩晕感,让她又冷又热,难堪到了极点。
可下一秒,她也笑了。
“杜柏司,”她看着他,眼神里那点迷蒙的水汽散去,“我们其实是一类人。”
杜柏司扣着她后颈的手,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“在别人不想要的时候,”温什言一字一顿,“上赶着犯贱。”
这话太重了,重到连她自己说出来,心口都跟着狠狠一cH0U,可她看着他瞬间沉冷下去的眼眸,看着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,心里竟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,他当初的话,难道不b这更伤吗?她不过是,原样奉还。
“而且,”她抬手,推开他,用指腹用力擦过自己刺痛的下唇,带着傲气,“谁说我还喜欢你了?”
杜柏司站在原地,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深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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