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一忪望着她的背影,忽然明白了,这姑娘不过是想离开,为此可以不择手段,刚才那一出,全是故意的。
至于为什么非要他砸了那只杯子……他倒一时没想透。
不过,看着她渐远的背影,付一忪还是轻轻笑了。
真有意思。
出了会宴,温什言电话响了,她瞟一眼,熟悉的号码。
她接起,放在耳边,没立刻说话。
听筒里先传来一点轻微的呼x1声,然后是杜柏司的嗓音,带着低哑:“在哪?”
声音顺着电流爬进耳蜗,痒。
温什言报出半岛酒店的名字,顿了顿,补上一句:“你要来接我吗?”
那边安静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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