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点点头,视线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看她,手搭上方向盘,启动车子,汇入车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够什么,够一场T面的告别,还是够一次敷衍的带你看看香港?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没问,心里那点涩意,像墨滴入清水,缓慢地晕染开,不剧烈,却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在商场的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引擎熄灭,杜柏司先解开安全带下车,温什言没动,依旧侧坐着,手撑着下巴,目光透过车窗,落在他绕过车头的身影上,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,走到她这一侧,拉开车门,手搭在车门框上,微微弯下腰,视线与她齐平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等人请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看着他,忽然伸出手,不是去扶车门框,而是直直地伸向他,掌心向上,手指微微蜷着,像个索要拥抱的小孩子,算一个带着明显依赖和撒娇意味的动作,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一定很做作,她以前不会这样,只是今天控制不住,好像越是临近终点,越是想要抓住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垂眼,沉默了两秒,然后探身,不是握住她的手,而是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,微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从座椅里抱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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