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,温什言也不懂为什么跟他正正经经的聊个天能聊出花来,哄小姑娘一句又不会少活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抬手叫老板娘结账,老板娘找零,杜柏司没接,说了声“不用找了”,并且用纯正的粤语祝福“生意兴隆”,老板娘眉开眼笑的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跟在他身后走,你看吧,这个人,柔情时刻倒是有,又觉得他有时候的刻薄是不是只针对她一个人,怎么想也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,离开烧烤摊,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车开到一处相对好打车的僻静路段,缓缓停下,杜柏司嗓子有点痒,烟瘾犯了,引擎熄灭后,世界骤然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彼此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降下他那侧的车窗,夜风灌进来,带着夏天的热风,他m0出烟盒,磕出一支,低头点燃,猩红的火光在他唇边明灭,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,烟雾吐出,丝丝缕缕,在昏h的光线里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cH0U得慢,中间,他转过脸,看了她一眼,隔着袅袅的烟雾,他的眼神有些模糊,辨不清内容,温什言也回望他,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支烟终于燃到尽头,杜柏司将烟蒂摁熄在车载烟灰缸里,很轻的一声“嗞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朝她g了g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氛围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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